好哥们儿出书了

最近被保险的相关信息封锁得风雨不透。最初是张宏良发贴,后又被迅速删贴。此事莫测高深,非我辈妄评,故不置一词。后来是国庆假日期间,十月六号,郎咸平在他的节目《财经郎眼》里专门谈论保险。此节目一播出,网上骂声一片。骂人者多半是保险代理人。我把那期节目的视频看了两遍。我的理解是:郎咸平认为我国的保险公司是利用老鼠会圈钱,圈了钱之后又不务正业。中国平安人寿董事长发贴骂了郎咸平一通。这就是个别保险公司高管的素质!没有针对郎咸平的圈钱说和不误正业说进行答辩。其实节目内容并不新鲜,都是老生常谈。郎咸平和王牧迪犯的毛病是没有对行业进行深入的调查研究。尤其是王牧笛,对风险其实是一窍不通。就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在节目最后念丘吉尔和胡适那两段和寿险有关的格言。那两句格言挂在保险公司的职场里,代理人们早已经视而不见鸟。骂人的代理人们:你们难道没有误导销售过?有人跟我说他要为孩子买太平洋保险的一款保险,年交保费五万,连续交五年。我问其保险责任是啥,答曰分红。我无语鸟!
前天早晨我还未起,手机铃声响起。是所长打来的,通知我昨天去赤峰培训。我欣然答应了,想去了解一下保险业最近的信息。
昨天最开心的事有两件:第一件,早上醒来,没穿衣服就为一妹纸找再生障碍性贫血的相关信息,找到后就用短信给他发了过去。第二件事,则要说长些。
昨天上午坐大客车,到赤峰已经中午了。到公司七楼报道,被告知在某宾馆吃,某宾馆住,某宾馆培训。我最烦的是那个宾馆吃自住餐得到饭点时排队领餐。我挤在人群中选餐时,眼睁睁的见我那个高中时的哥们儿走进旋转门,沿着墙根走向楼梯。我怀疑他是来随礼的。我同他打招呼他听不见,而手机又没费了。
吃完饭,出去交了一点手机费,就上宾馆四楼的会议室了。全市各个旗县区来了差不多四百多人。组织方闹哄哄的给各个区县排坐位。我做定后,给我那个也在此宾馆的哥们儿打了一个电话。他没接。稍后不久他把电话打了过来。我们俩都非常吃惊的发现我们在同一个楼层。我在会议室,他在会议室旁边的小餐厅。我们见面,他问我知道我们干啥吗?我说好像是随礼的样子。他兴奋的说是搞什么报告会,我没听清。这时我另外一个哥们儿也从餐厅里出来了,说,你从天上掉下来的?同时跟我打闹。我抓了一下他的胳膊,发现他的体制太差了。我问他在这干啥呢。他说我结婚了,二婚。我知道是玩笑话,但是又有点半信半疑。快上课了,我回到了会议室。
上课后我才知道此次培训的主题是增员,没有任何我想要的新意。公司为了这次增员动了很大的心思,个险部的经理说“从全国精挑细选了七个讲师。”讲师都操东北口音,也就是说都是从东北选来的。给我们上课这位讲师把我给烦透了,几乎就是个不入流的二人转演员!每当他需要掌声的时候,你就会想起二人转演员需要掌声的时候。幸亏四个多小时的培训,我睡了两个半小时。个险部经理在开头和结尾都讲了话。从其措词和声调的生撕力竭可以判断保险业现在真的是在经历严冬。甚至点名批评了城区的四个营销区,销售业绩直线下降到了零八年百分之五十的水平。
中间休息时,我走到会议室外去吸烟,女士们一窝峰的去撒尿,将男女两个厕所全霸占了。向外走时,我那哥们儿眼巴眼望的在走廊的人群中朝会议室这边看我。我看着他伸长了脖子就想笑。他们的活动差不多结束了,我才听明白是我另外一哥们儿在这搞新书出版报告会的活动。他把我领进小餐厅,桌子上杯盘狼藉,有没吃的水果,有没开瓶的啤酒和大可乐。我渴的不行,就是没好意思张嘴要可乐。为啥十几年过去了,我在俩哥们儿面前变得矜持了呢?一位书法家正在挥毫泼墨,桌子上凳子上,到处都在晾着他刚刚写就的书法作品。我那哥们儿陪着我看一幅书法作品,他说创新在里面。我看到的就是比较漂亮的毛笔字,哪懂啥子创新啊。晚上的时候我看手机图片,看那些字儿有点类似苏轼的作品。那位出书的哥们儿走过来,我把他的手握了又握,由衷的替他高兴。当时就想把《坛经》那句“何期岭南有佛出世”改编成“何期哥们儿中有书出世。”。他也如赠送其他参加这次活动的人一样赠送给我一个袋子。袋子里装着他新出的书,笔记本,纸和一份《赤峰日报》,报上有他的一块小小的豆腐块,写着“我市青年才俊…”。我们约好晚上相聚。
我拎着袋子高高兴兴的回到会议室。
晚上我们去吃西餐,我特希望服务员把那些刀叉啥的换成筷子,以及我只认识一个叫“beer”的字的啤酒确实比平时喝的啤酒好喝等诸多事不再做赘述。
今早起来,坐在床上看哥们儿的书。看完一首诗,来了坏劲,在诗后面写了个读后感并给那哥们儿用短信发了过去。那哥们儿很快回复短信曰:“牛死那个逼了”
附:哥们儿写的诗歌《冬天》末一节:我们邂逅/然后不留痕迹
我给他发短信曰:千小心万小心,还是弄了一点点富含蛋白的东西在宾馆的如病床一样洁白的床单上。我甚至想象到:腰里别着对讲机的服务员同同伴闲聊:妈的,402房的客人把床单弄脏了。我用显微镜观察,那小子生孩子没**儿。

霜降

今天霜降,我们这里早就降霜了。不但早降霜了前天还降了很大的雨夹雪。
今天是九月初九,重阳节。我们这里的人们不过这个节。因为不过所以大部分人不知道这个节。最初我也以为这个节很雅,只在小圈子里过。“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
今天我们营子一个老太太烧三周年。昨天说起这个事,我说这个老太太有福。一个是正好赶上重阳节烧,另一个是由于下雨雪不能干活赶上人们有功夫。
我很久没有参与营子里的红白喜事了,以前我都是热情参与,是劳忙的主力人物之一。特别是白事:我举过重,写过路引,做过豆腐,送过信,帮二宅先生校正过棺材的朝相…当然了还偷吃过二宅先生的公鸡。最近还弄明白了一个事:有人在微博里说做中国人特自豪,因为我们都是英雄之后。最近这不是一个老太太烧三周年,还有一个老太太烧一百天,话题就跟死贴边。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坟坑。坟坑里除了放着棺材之外,还放着两样玩意。一个是下水罐,一个是五谷囤。下水罐放在头上,五谷囤放在脚下,叫“头顶三江水,脚踏五谷梁”。以前我总觉着这事不对:根据我的认识,水在脚下,粮在头上才对。一联系我们都是英雄之后说才顿悟:头顶三江水,脚踏五谷粮大有来头。是为了记念禹和后稷。传说三峡是被禹开凿的,特别是杜甫的《禹庙》尤其传神。禹开凿三峡时:他在下面叮咛当当的凿,长江水不恰好在他的头上吗。《尚书》里说舜让禹治水时还让后稷跟随他播时五谷,造福苍生。后稷踏遍三山五岳播撒五谷可不是脚踏五谷梁咋的?!